苏橙并不知道他内心的一系列想法。

        手指揪着软尺,有一下没一下的,快尴尬死了。

        偏覃姨以为她在不好意思,言语中带着调侃:“金环这是害羞了。”

        苏橙:“我没有。”只是有些尴尬,“关键是我也不会啊。”

        她还真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以往每次做衣服,都是宋恪言一手安排的,只等绣娘和裁缝铺老板上门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她捏着软尺,手都不知道往哪搁,她还想把手缩回来。

        覃姨眼疾手快的摁住她,把她的手往额尔吉的腰上带。

        还用语言指导她,“你把手从他的腰间穿过,然后把两端合在一起,做个记号就行了。”

        苏橙别扭极了,尤其是额尔吉那炽热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落着,都快把她给烧化了。

        苏橙手上忙活着,却一点都不敢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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