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低下头,“之前外头的生意都是大NN在周转,您接手中篑以後,大NN便生病了,变卖铺面这样的大事,无人能作主,所以便一直亏本经营着。”

        “内宅的钱财支出,也是大NN贴补了自己钱,才平平稳稳的。这几个月下人的例银被四爷支走救三爷和···和许姨娘的爹了,当然发不出了。”

        言外之意,没有刘婉在其中平衡,侯府是一点钱也拿不出来的。

        各院的主子个个有钱,但没有人会拿出来公用。

        所以,侯府内宅离不开大NN。

        夫人还要如此针对大NN,账房先生想不通啊。

        大NN那麽有能力的人,为何会被他们如此针对,连个姨娘都能欺负她。

        黎氏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哆哆嗦嗦的,“这些帐,再交给刘婉,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账房先生摇摇头,“夫人,太晚了。如果是几月前,您还没去安远县时,便将掌家权交还给大NN,也许情况还不会如此糟糕。”

        “如今这笔帐,不管是谁来打理,都挽回不了,只能关掉金熙首饰铺和那几个铺面,然後把十八万两补上。”

        “如果补不上呢?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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