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荔原犹豫着说:“予青……”

        “犹豫什么,你的职业素养呢,荔原。”林予青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继续。”

        “你在家里过得如何?”

        “我不知道,我是林家见不得光的老鼠,他们打骂老鼠是家常便饭,是理所应当。所以他们在偶尔轻轻抚摸老鼠的时候,老鼠感激涕零,忘了身上所有的疤痕和伤痛。如果这是好,那我便过得很好。”

        “林越山对你怎么样?”

        “他将我训练的很好,我这把磨锋利了的刀会捅到他身上。”

        “你的父亲对你好不好?”

        “他?他没有当过我是他的孩子,他说我的母亲连小三都算不上。我会将他也送入那家疗养院,每天都要看着我母亲的碑来安度余生。”

        “计划不是万无一失,如果钟诉远知道了你的意图,将你彻底掌握在那里,你怎么办?”

        林予青沉默了许久,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钟诉远有个妹妹叫钟蔓菁,我见过她。她被钟诉远故意养废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别的人都不一样,她是真正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所以她可以变成退路。”林予青顿了顿,才似是下定了决心,“我会让她帮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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