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悬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害羞什么,这很正常。”

        淮煦原本挣扎的胳膊忽然停下,挑起眉毛问:“你也会这样?”

        景正悬看着他,眼底的情绪晦涩难明,只沉沉应了声:“嗯。”

        淮煦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看手。

        两人沉默了片刻,淮煦看着水池,依然羞赧不已:“你松手,我自己洗。”

        景正悬的确松开了手,可下一秒就抢先站在水池前,就着水流搓起了淮煦的内裤。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淮煦:“……”

        他的脸更红了,急赤白咧地抓着景正悬胳膊:“景正悬!我说了我自己洗!”

        他的身板和力气根本拽不动景正悬,对方依然不动如钟地站在水池前,旁若无人地搓洗着他的内裤,手上的青筋随着动作时不时鼓起,洗剂的泡沫打在上面,看得淮煦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看着景正悬洗自己弄脏的内裤,淮煦心里升起一股十分异样样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正在被景正悬握在手里把玩似的,对方炽热、霸道,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抚遍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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