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躲不到哪里去。

        只是刚刚被忘却的恐惧又涌了上来。

        他不敢说话,只是紧紧抿住唇。

        似乎只要不说,沈谈就不会向他发泄怒火。

        “不想回答吗?”沈谈似乎并不准备就此借机发火,“不想回答也可以。”

        那时候路南德也是这样说的。

        路弥不爱说话,他不愿意喊继母妈妈,惹路南德生气,路南德让他回答为什么,路弥迟迟没有开口。

        路南德说,不想回答也可以。

        然后把他关进了那个狭小的房间。

        那天是路南德生日,路家办了家宴,其乐融融,继母的亲戚、路家的亲戚,他的大哥二哥。

        但路弥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也没有人在意他为什么不在,没有在意他有没有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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