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我又要离开是什么意思?”沈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

        在视觉受限的空间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连呼吸和心跳声都一清二楚。

        “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路弥只能临时找个借口。

        虽然这也是事实。

        “我知道。”沈谈很强硬地抓起路弥的手,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摆下方。

        掌心贴合到更舒适的温度,路弥瑟缩了一下,连着心脏一块儿被拉扯,但又忍不住觉得舒服,他在黑暗里看不见沈谈的神色,脑袋贴在沈谈胸口短暂性失明,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怕沈谈了。

        又或者是因为人在生病的时候会本能寻找庇佑。

        哪怕沈谈没有再用力压着他的手,路弥也没有把手抽开。

        “现在你应该明白上次我并没有欺骗你了。”沈谈似乎并不在意生病这种事,“既然你知道是我,那就应该记得刚刚自己是怎么把我拽到床上的。”

        路弥自然记得,但用拽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妥当。

        他不记得自己有那么大力气能够拽得动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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