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哪里算得上是考试。
就连十句话都是沈谈自己单方面定下。
他偏过头没有看沈谈,牙齿咬住下嘴唇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似乎这样就能发出无声抗议。
沈谈微微挑眉。
如果说路弥方才仰头看着他的模样像撒娇的猫,那么现在,路弥是撒娇后没能得到想要的而生闷气猫。
沈谈当然能遂路弥愿,他知道让路弥短时间适应每天主动和自己说十句话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他可以在路弥面前成为宽容的绅士,来哄得路弥开心。
只是骨子里劣根性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控制住在看见路弥主动等候自己回来,只为了跟自己主动说上几句话之后产生的浓烈欲/望,改变了脱口而出的同意。
沈谈用牙齿磨了磨路弥敏感的耳垂,路弥很明显颤了一下,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要腿软,幸好后背贴着门,门能够支撑住他,让他没有失去控制,去抓住沈谈的衣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