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谈似乎并没有觉得,他问他“忙完了吗”“饿了吗”是种很逾越的行为。

        路弥翻了个身,又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沈谈今天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咬了他的耳垂而已,他却感觉身上很热。

        没有发烧,是燥热。

        楼下,沈谈打开了冰箱。

        原本插在小蛋糕上立牌不见了,蛋糕还是完整的。

        沈谈没什么表情地把蛋糕拿出来,尝了几口。

        甜到发腻蛋糕。

        他在楼下吃完胃药上楼,卧室灯依然亮着,但床上男生已经睡着,被子被乱踢到一旁。

        沈谈记得路弥一开始并没有这个习惯,路弥睡姿一直十分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