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也习惯这么说了。

        等他反应过来陈生能这么问肯定是知道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在陈生看起来也就那么随口一问,哦了声点点头,仰头往眼睛里滴了几滴眼药水,动作慢吞吞的,仿佛那瓶眼药水很珍贵。

        路望憋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等陈生滴完眼药水,他才问:“陈生哥,能和我玩一把吗?”

        他听说陈生前几年玩赛车很厉害,后来被家里禁止了才没再玩。

        陈生瞥了他一眼,好一会儿连看都没看他地说:“行啊,但我喜欢玩刺激的,一次五万,你赢了我翻倍给你,我赢了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五万就行,我也很久没玩了,手生,你放心,我们私下里玩玩不违法的,就是我们俩小约定。”

        反正这钱是沈谈出。

        陈生不心疼,五万块钱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人一旦生出了欲望,就不会再容易被满足。

        尤其像路望这种年轻气盛,从小被捧着长大有着一身少爷病的人。

        沈谈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总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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