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路望。

        路望看起来比上回在路冀订婚宴上胖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改过自新。

        路弥淡淡看了他一眼,而路望咬着牙才逼着自己没有转过脸去,而是露出了个非常生硬的笑。

        毕竟对客人态度不好会被扣工资,能找到工作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路弥也礼貌性点了点头,朝前台走过去。

        他身上穿着很厚羽绒服,包裹得十分严实,可就算如此也能看出来他被养得很好,皮肤白嫩娇气,手上戴了厚厚的手套,路望认得手套牌子,也知道那双手套是他现在一年工资的价格。

        路弥比以前在路家的时候好了太多太多。

        和跟在路弥身后的表情警惕司机对上视线,路望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多看路弥两眼,视线所及之处是自己长满冻疮手。

        路望死死咬着牙。

        他去里面待了一段时间,生不如死,可回想起过去一段时间种种,他突然意识到一切不对劲都是从那天路南德把路弥带出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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