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谈又不在他身边。

        他没有别的办法宣泄情绪,也不可能告诉队友,队友比他更加在意这次的比赛,一个月前水木就已经焦虑得睡不着,每周都要让队里的心理医生开解,只玩边路天天变着法骚扰纪瑶,无名还接了两个代打单子来宣泄,甜甜圈天天大清早起来跑步,最近都瘦了,还炫耀自己练出了肌肉。

        “紧张很正常。”沈谈并没有责备他故意瞒着自己,“我第一次参加股东大会的时候,也很紧张,那年我十五岁,台下坐着的人都是比我大几轮商场老油条。”

        第一次听沈谈提起这种事,路弥也忘自己还在回答问题,愣愣地盯着沈谈。

        见他那副模样,沈谈笑笑,“他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但我也不敢露怯,因为我知道我一露怯,他们就会抓住我弱点,拼命攻击我,把我从那间会议室踢出去。”

        沈谈说的语气无所谓,但路弥却已经能想到十五岁沈谈,明明还没成年,却被迫面对那些。

        他能站在现在这个位置,经历的肯定比自己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路弥咬了咬唇。

        “但你可以露怯。”见路弥眼眶有些红,沈谈低声哄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一直在,你不告诉我,我迟早也会知道。”

        是啊。

        沈谈那么神通广大,他想知道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瞒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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