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弥眨了眨眼,以他对沈谈的解,沈谈很可能就是故意的。
故意不让他自己离开?
想到这个可能,路弥心跳漏了半拍。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低血糖。”沈谈却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机会,扫了眼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王姨做菜很和你的胃口吗?”
路弥下意识点点头。
“如果你想吃,可以每天都过来。”沈谈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路弥,向路弥伸出手。
很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和自己结婚沈谈的路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沈谈却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替他理了理并不平整的衬衫领口。
一直到把衬衫领口扯平,沈谈才又低声又像是蛊惑又像是威胁地说:“我会让司机每天接送你,你晚上也可以住在这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松手,手离路弥细弱脖颈很近的距离,似乎路弥只要说一个不字,他就会伸手掐住路弥脖子。
路弥只能仰着头一只手撑在椅面上,避免自己摔下去。
沈谈的面色是冷静,但路弥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似曾相识的眼神,曾经沈谈也用这种目光注视过自己,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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