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事后结账似的。
沈鹤川的沉默让乔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解释两句,就听沈鹤川说:“你有钱想怎么样?跟我a房费?像上次的披萨一样。”
乔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沈鹤川说顿了一下,继续说,“昨天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我们谁也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状况,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需要道歉,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吃亏。”
相反的,在这件事情上,乔乐比他吃亏。
因为昨天晚上乔乐并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但他是,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拒绝乔乐,甚至可以制服乔乐,但是他没有。
昨晚在浴室,被花洒打湿的乔乐看起来有些无助和脆弱,服帖的衬衫勾勒出他窄细又柔韧的腰身,带着无意的诱惑,而他被感官控制,没有推开乔乐。
花洒打湿了两人的衣服,也冲走了他的理智。
如此看来,他其实和那些给乔乐塞房卡的人并没有区别,说到底这件事情上还是他占了便宜。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他问乔乐,“吃亏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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