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见过他狼狈和尴尬的人。

        他在心里祈祷萧凌云别答应。

        被念叨的人暂时也不希望见到他,但命运弄人,萧凌云嘴一张,一瓢,一个好字轻飘飘就出口了。

        萧凌云:……

        许柏舟:……

        萧凌云想现在就买机票飞回北京,之后狂奔一个熟人的就任机构,哭着让对方快点研发出飞船,好让他逃离这个星球。

        只是他内心再怎么山呼海啸,表面仍旧冷静得像台机器。

        许柏舟已经认命了,开始发挥他的演员修养。

        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一弦月,棕色的眸子碎满阳光,其中影影绰绰倒映着萧凌云的身影。也许是因为他太正经,连出口的话都因裹缠着他低醇温和的嗓音而变得像后劲极大的酒。

        偏偏那是最平常不过的话。

        “那您先把书放好,”许柏舟说:“之后我们就出发。”

        “嗯。”萧凌云轻轻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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