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天色仿佛形成了一个极端。

        祁厌有时候真的想那般破罐子破摔的向芈岁展示他卑劣的一面,哪怕即使他这么做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或许,是想看看芈岁的反应是不是如同预料般的那样令人难过,还是会有什么不同的情绪……

        如果是岁岁的话,一切的假设是不是可能会变得不太一样?

        可是岁岁也是人啊,是人,就绝不可能会喜欢他这种败类。

        在已知全部的,完整的他的前提下,在真相之下。

        一股恶劣悄然袭上心头,状似不经意的,祁厌缓缓开口。

        “或许你说的对,只是岁岁,你不知道的事尚且还有许多,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你所见的我,并非是真实的我,如此这般,你还会喜欢吗?”

        芈岁拧眉,一脸的莫名其妙:“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不知道你的过去,那是因为你过去的人生我并没有参与啊,为什么总要拿过去说事?

        我认识的你,是当下的你,是现在的你,是站在我床边与我悉心说话的你。

        况且,人的性格有很多很多面,你只是在我面前表现了不同的一面罢了。为什么要将自己一棒子打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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