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知是何中滋味,祁厌也感觉不出来,是麻木,也是平静。

        或许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默认了这桩事。

        一直以来苦苦追求的,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罢了。

        心中五味杂陈的感觉祁厌已然感受不到了。

        少年的声线平静,如一潭无风死水上没有杨帆,随意停泊的破船。

        “只是这些?”

        “对,我只知道这么多了。自你出生后的一些事我便没有再去关心,再说来……这后面的事,殿下应当是知晓的吧,既如此,又何必再问微臣一个二仗和尚呢?”

        此时微微缓过神来,替自己包好伤口与断指,闻修意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知道便知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从来都是心思缜密之人,每一封书信在看完之后都会亲手烧掉。量他祁厌哪怕真的知道点什么,也拿不出多少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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