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挑眉,祁厌笑了笑:“这不得问问皇兄你吗?你不下令让禁卫军擅闯玉月楼,我又怎么会直接与你撕破脸皮?”

        祁照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于一日前得到宫内眼线的消息,那人说祁厌母妃忌日快到了,以前每到这个时间,他都会来这里踩点,找地方祭奠。

        正巧前些日子他得知莫妃有件很重要的遗物在这里,若能拿到它,于日后的大业,将是很大的一个助力。

        祁照云怕祁厌前去祭奠时,无意之中提前发现并拿到这个东西,从而从毫无威胁变成一大劲敌。

        想着顺手也将他解决掉,这样还能卖父皇一个人情,反正父皇看那个小杂种不顺眼很久了。

        如此一来,他在父皇心中的位置或许还能上升些,也能快点离开这个晦气的长春宫。

        一时脑热,正巧镇远将军府中的小公子闻修意前来投诚,两人一合计,便想了这个主意。

        派人提前守在这里,等祁厌到了,便先一步将他拿下,逼问出遗物的具体位置,再杀了。

        物尽其用,杀他之前将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都用上。

        毕竟,祁照云想当然,身为莫妃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至于他在玉月楼旁边住了这么久,明明早知道遗物的消息,为什么不直接去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