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树的活儿,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卖菜怎么吆喝怎么卖另说,进出算账就挺麻烦,在这个文盲遍地的时代,连个账本儿都没有,也多亏他记性足够好,帮几家卖菜,谁家每天给了啥,卖了多少钱换了多少东西,他竟然都记得,卖了小半月了,也没怎么出过错。
当然,也可能是别人也记不清了,差个一两文,或差一碗两碗粮食的,人家也不好意思和他计较。
这样的人确实适合做生意,尤其是来回倒腾的生意。
姜竹就不行,人太实在,适合搞生产,或者做大生意。
但现在他们没大生意。
堂兄弟俩加上沈青越一通谈价,山上的菜运下去太沉,他们主要晒菜干,若是在较矮的坡地摘的,也不辛苦大伙儿往他家院子里挑了,和笋一样,直接去他大伯家交就行,姜大山管收,姜树管卖。
新鲜的卖鲜菜,蔫了就晒菜干,赚了钱他们三家平分。
不过晒菜干有的要过水,有的要挑拣,笋煮了还得切,辛苦又麻烦,姜树他们家得管往他大伯家送柴。
分到的钱也不能都算姜树自己的,怎么分他们家自己商量,不过得抽出十分之一留着给家里孩子念书用。
梁玉兰笑得合不拢嘴,她同意,她特别同意:“放心吧,没事儿我就上大伯家帮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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