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先把姜竹瞧了一遍。
衣服洗过,不是全新,裤脚有点儿短了,还算合身。
鞋也是穿过的,没踩多少土。
再瞧瞧,高了点儿,胖了点儿,这脸瞧上去还白了点儿,想是没遇到什么难处。
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点儿。
从前姜竹来,次次穿的都是新衣服,可她家的每回去山上看他,姜竹都穿得破破烂烂的。
在他们镇上遇到两次,那也是打着一串的补丁,每次都搞得她忧心忡忡,生怕姜竹是走亲戚借来的一身行头,来回路远,走一鞋泥土,回去还得赔人家双新鞋。
这回瞧着,总算像个人样了。
“快进来,快进来。”
“舅妈,”姜竹见大舅妈满面的高兴慈祥,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见他就压不住地皱眉发愁,叹着气就要给他钱,也不自觉轻松了几分,带着一点儿愉悦打完招呼,向她介绍,“这是我朋友,沈青越,我们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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