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的是间客房,平时还充当仓库,堆放着姜竹没卖完,留在山下的一些箩筐之类的东西。
老房子了,屋子不大,床也不大,没沈青越在家睡的床大,也没他在山上睡的床大,一翻身,他和姜竹之间就一尺不到的距离。
他左边,隔一尺多是墙,姜竹右边,隔一尺多是地。
山下没“法器”太阳能灯,连油灯都没点,窗外有月光,隔着纸窗照进来光很暗,什么都影影绰绰的,适应了黑暗看人也不够真切。
沈青越很新鲜。
也很不习惯。
他从小就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
很小时候有婴儿床,大点儿就有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这种睡前近距离秉烛夜谈的经验,本想让姜竹多说点儿八卦,一转身,突然就忘了想说什么了。
有点儿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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