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青越将一块儿鸡骨头扔进鱼篓里,“那只斑鸠!要不要烤了?”
“嗯!”
可怜的斑鸠被姜竹拎到远处拔毛。
没有热水,他只能把皮给揭了。
不过皮、内脏全都不浪费,可以扔进鱼篓里当鱼饵捞鱼。
中午他们坐在防尘垫上野餐似的吃光了带来的甜瓜、点心和粽子,还烤了斑鸠和一条鱼。
然而,家里有山的小姜师傅也没在野外搞过烧烤。
他们俩烤黑了半只鸟,烤生了一条鱼,一人啃了一嘴黑炭后沈青越拒绝试鱼,用他的军刀切开鱼肉发现鱼肉还生,把鱼判了二次火刑,从半生不能吃的鱼,变成炭黑了不能吃的鱼。
野餐肉食除了买的荷叶鸡,彻底以失败告终。
沈青越看看满手的黑炭,心想要是给他妈看见他吃这东西,得厥过去,阿姨看见了得拿擀面杖追着他俩揍不行。
他都能脑补出情景剧,“沈青越!都黑成什么样了你还吃?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青越顿时乐得不行,笑道:“哎,咱们下次还是带口锅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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