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坑或石头,它还能跳过去,跳不过去的就左右走位,一路跑着往上冲。
沈青越看得啧啧称奇。
在家不是这样的。
出来几天这就把自己当成马了?
韶宗固看得心惊胆战的:“它一直这样吗?”
韶宗升:“岁数小,再过两年就没这么活泼了。”
这骡子才来时候还拴着,后来姜竹常骑着它山上山下跑,有时候忙着忙着忘了骡子了,一喊它就跑过来,不喊它时候它就自己玩儿,还知道过一会儿就找找姜竹在哪儿,他们索性也不拴它了。
骡子撒了欢儿,没事时候就往马堆里凑着玩儿。
姜竹要骑它时候就大声喊“酱酱”,喊得满山男女老少都看他们,后来大概是嫌臊得慌,姜竹就改吹口哨了。
适应了两天,酱酱已经知道吹口哨是在喊它。
看得出来他们挺忙,沈青越也没让韶宗升继续陪他,和韶宗固一起四处溜达。
果然人多力量大,山脚的位置已经沿着山的走势清理出一小片田了,有人正在抢种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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