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不管不顾地疯跑,颠得他屁股疼,跑了没一会儿他和姜竹就换过来了。
路上他还给新骡子起了名字——
二十两。
买它花了二十两,这二十两就像打了水漂。
看上去多俊俏的骡子啊,比酱酱还高一点儿呢,在市场时候怎么看怎么稳重,一跑起来和稳重一点儿不沾边。
让它拉车,沈青越都怕它把车甩进沟里。
就这,据说它爹还是匹军马呢。
贼能跑那种。
姜竹倒是喜欢,一路上和二十两磨合,他们回家速度比只有酱酱时快了将近一半。
连听话的酱酱都被带疯了点儿。
进了村,说几句话的功夫这祖宗就把别人家伸出墙外的梨树给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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