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是姜竹爹捡到他的时候。
如果按年龄推算,他的生日应该在端午前后,说不好是四月还是五月。
虽然姜竹从小就知道他是捡回来的,但姜竹爹不会特意去强调这一点,也不会特意给姜竹庆祝生日,就是趁着夏收结束有新面的时候给他多煮几天面条吃,都不明说算不算长寿面。
没有个具体的日子,沈青越也没特意去强调哪天。
他们俩选了选,找了一个不怎么忙的日子,把手上的活儿都退掉,一起在家窝了一天。
前院已经空下来了,他们俩把先前的东西又从后院搬回前院,把客厅布置了,还把去年底姜竹买的缸子洗干净盛上水,铺了一层小碎石,就等着哪天去抓条小鱼回来。
中午时姜竹做了面,沈青越不让他切,兴致勃勃地一点点儿拽,拽了好长一条粗细不均的长寿面,煮好了一碗都能没盛下,姜竹在碗旁边又接了个碗,下午沈青越还给他画了一幅姜竹吃面图。
上梁前,沈青越的画稿全交了,一身轻松地跑来观摩了他们书院上梁封顶盖瓦片。
今年,他们第二次上大梁了。
木工师傅还是那个木工师傅,他干了一辈子也没给书院上过梁,不知道有什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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