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冲动,坐车到的山阳镇,买了几张饼子一份儿点心,花光了身上所有钱,只能走着回去了。
问路时赶车的老伯瞧他是个书生模样,穿的草鞋都快磨破了,叫他上车捎他一程。
“正好我也要去码头呢,你上来吧。”
“多谢。”他瞧见车上放着一袋被褥,问道:“您这是要去……?”
“哦,给我儿子送被褥,他在码头那边当官差了,他娘说江边风大……先生,您常往码头走吗?”
“我住在那边。”
“哦!那江边这会儿到底安稳吗,还有水匪吗?”
汪延:“衙门已经在码头修望楼了,巡逻的兵士也多。”
“那就好那就好,我那崽子非要去当官差,是个什么情况也不和我们说……”老头絮絮叨叨埋怨起儿子来。
汪延听着,向他说起码头常见到的官差巡逻和训练。
他虽不认同宝峰这位县令悬挂首级的做法,但对县令的实干、果断还是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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