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那人谁啊。”
他转过头望去。眼底撞入那道懒散高大的身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亲近的人待在一起,他不再怎么讲话。
大多数时候出去,总是一个人不紧不慢走着,这张脸还是戾气得生人勿近。
别人问他什么,回答也是淡淡的。
“北,这是你吗。”他们这群人里有人脑子不带拐弯的,刷到一条新闻内容推送,惊呼着凑过来,“照片上这人真的跟你好像啊。”
程译野绊了一脚,没来得及拦。眼睁睁看着一群人追上独自一人走在大桥路灯下的祁司北。
手机上的照片,正是那天他莫名收到命垂一线的陈冬雄,在电话里话都快说不清楚的哀求。心软去见他。
照片上的人手握在病房门把手上,侧影清晰。
不知道是谁故意拍下的,又暗中公开出去。
冥冥之中像是展开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悄无声息落下,只想要压断少年的每一根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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