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叔叔挑拨离间失败,朱瞻墡反杀一句两人就回不上来话了。

        朱高煦又喝了一口酒,酒过三巡,他已经是满面绯红,酒量不行特喜欢喝的朱高煦每次喝多了就会开始狂欢,朱高炽早有准备。

        早早的命人带他下去,赵王也找借口告辞了,两人估计是要去秦淮河一游了。

        秦淮河春游,秦淮河夏日游,秦淮河秋游,秦淮河冬泳,秦淮河产业链缺了这两人怕是要至少痛失两成营业额。

        官员们纷纷散场,太子的宴会,正经且无趣,一般都是早早的结束,有后半场的去后半场,怕老婆的早点回家。

        散场后的朱瞻基坐着,喝了不少的酒,大哥这酒量和酒品都是不错的。

        “瞻墡,上次若微的事情我还没谢过你,若不是你及时和我说……”

        “大哥,还说这些干嘛。”

        趁着醉意朱瞻基抒发了一下压抑已久的情绪:“今年过年前我就要完婚,那女子我现在都没见过,母亲说她贤良淑德,品雅行嘉,大师说她命贵且重,福运齐隆,可是我连一面都没见过啊。”

        这个年纪的少年终究藏着一份爱意,心底里的纯净,少年的感情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

        直白的说,男人对于初恋的感情永远都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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