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玥跟在林叙白身后,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心跳也跟着脚步加速。
兔耳朵发箍晃荡着,偶尔碰上额头,让她觉得荒谬,谁会在这鬼地方戴这种东西?
但她没摘掉它,林叙白给的,总归是让她开心的。
“旧礼堂?”她低声问,声音在风中散开。林叙白没回头,只是点点头。
他的身影在前方拉得长长的,校服领口松松垮垮,像个随时回到黑暗里的影子。“线索在那里。记得广播吗?当天的大会堂讲话。”
晏玥皱眉。那天她被沈聿珩拖进器材室,错过了整个会议。
广播里是领导的“重要讲话”,但她后来听说过,讲的不过是安全教育,强调“灯具隐患”和“心理疏导”。
学校总Ai这样,出了事就补锅,做个表面功夫罢了。
Si的那个人是谁?她当时没在意,只觉得是倒霉鬼。
现在想来心里堵得慌,那个“倒霉鬼”,此刻正走在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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