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将支票放在他的枕头边,缓缓俯身,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易碎品想要亲吻项恺的唇。

        他最终还是迟疑了,与项恺苍白的唇瓣只毫厘之间的距离,淡淡地笃定地告诉他,“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

        林子彦咬破自己的下唇,鲜红的血滴在项恺的唇瓣上,林子彦毫不犹豫地贴上去,温热的血在两人的唇齿间流动,林子彦撑起身像是又一次躲着项恺朝自己挥过来的拳头,露出一个痞坏的笑,“就当是个纪念。”

        “项恺……我……”

        他欲言又止,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直到站在房门前,他回头望了一眼项恺,视线里病房内的一切都慢慢消散只剩下项恺和床头的那束小雏菊。

        林子彦第一次送项恺的花也是小雏菊,自己只觉得莫名的与项恺般配。林子彦在一片花海中一眼就看到这束雏菊,就像在拳击场上一眼便瞧见项恺,像是一道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健硕的体型,有力地拳头,他挥洒汗水的模样,一幕幕都清晰的在他脑海里。

        林子彦不知道这束雏菊的花语是隐藏在心中的爱,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发现。

        安静的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猛然睁开双眼,幽深的黑眸空洞,毫无波澜。

        翌日,林子彦陪外祖父坐在病房的餐桌吃早饭,高宇寰推开门走进来,林老爷子微微一抬头,眉宇之间掠过一丝威严,不苟言笑地冷哼一声。

        高宇寰被臊得摸了摸鼻尖,“爷。”

        林子彦的眼睛睁得溜圆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高宇寰恭敬地说:“爷爷,我爸还有几个伯伯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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