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哥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之淮摸了摸澜哥儿的头,“其实你刚刚做的也没错,只是方法太激进了些,但是你的出发点是想帮助别人,这是好的。”
澜哥儿果然被哄好了,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姜余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给一棒槌后,再给一个甜枣吗?
顾文承此时站起身,“在下顾文承,听兄台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对方说的虽然也是官话,但是明显口音有些不太一样。
沈之淮道:“在下是京都人士,前些日子刚来永平府。”
姜余下意识道:“沈兄是来东林书院求学的吧。”
沈之淮一怔,“难不成你们二人都是东林书院的学子?”
姜余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豪:“我不是,文承哥是东林书院的学子。”
东林书院可是有名的书院,来了府城这么久姜余也搞清楚了东林书院在这片地方的读书人心目中的地位。
凡是在东林书院读书的学子,无一不为这个身份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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