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对这些一无所知,毕竟赈灾的事情主要还是得靠县衙那群人决策。
县衙的官吏们熟悉宁隆县,对当地的地主乡绅都熟悉,不管是接触他们,还是使唤他们,都要比姜余得心应手。
而且,就单单的前期接触了一下那些商户,姜余就明显感觉到商户和县衙官吏的不同。
如果说官吏们是高高在上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那群商户便如同一个个滑不溜秋的泥鳅。
这些天姜余也开始反思了一下自己,从最开始前往府城收购甜菜,到在县城开饸烙面铺子,再到去府城开铺子,他生意过的太顺风顺水,姜余觉得自己刚开始的想法实在是有些高傲了。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这么快的就能在府城有两个铺子很厉害,自从到了府城再次返回县城的时候,他竟然会无意识的觉得县城中的商户比不上府城中的商户。
但是自从这些日子真正深入接触到县城里那些商户以后,姜余才发现自己手段和能力有多么稚嫩,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同时,他也更加喜欢文承哥了。姜余觉得自己如同一只飘荡在河里的小船,而文承哥就好像是那船锚。
姜余坐在驴车上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前面赶着驴车往县城拉粮的顾文华听见声音向后看了一眼。
这些日子城门口的灾民稳定了很多,他们这些农户开始渐渐的往县城运起了粮食,每年县衙都会对外报粮食价格,今年的粮食价格是在秋收之前就已经报好的,如今农户把粮食卖了以后,再拿钱去县衙交税。
姜余又叹了一口气,顾文华实在没忍住问,“小余哥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都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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