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操场都像被冻住,除了偶尔几声教官的训斥命令以外,没有一点人声。

        微风吹过,皮肤上喷薄的热意开始发凉,她颤了一下,喊了声:“报告。”

        何教官如鹰隼般的视线扫过来,声音虽沉但响:“几点了?”

        “报告教官,”程麦吞了下口水,老老实实说:“不,不知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此话一出,连队里接连传来几声噗嗤低笑声。

        池砚倒是没笑出声,不过程麦看到了,他的嘴角狠狠一抽,随后微微低下了头,肩膀小幅度抽搐了几下。

        何教官转身,冷声发问:“好笑吗?”

        像顿时盖上了一个隔音罩,连队立马恢复肃静。

        他的目光接着转回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俩好几秒,才问:“干嘛去了?”

        这次还没等她回答,路夏终于从早上起床后的一系列鸡飞狗跳中恢复过来,略带娇横地看她一眼,像是生怕她说什么一样立刻抢话道:“是我,我叠被子洗漱耽误了点时间。”

        程麦听着她呼哧带喘的声音,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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