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如果不是俩人一块大汗淋漓地折腾那个豆腐块被子的话,即便花了时间叫路夏起来,她也不会迟到。

        但就像池砚总是骂她的那样,泥菩萨一个,没本事又爱多管闲事,最后连累自己。

        她被馒头噎了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才缓过来,半真半假地回道:“大概是因为……我闲的?”

        路夏似乎也被她的回答哽到,几秒后才语气飞速地丢下一句“谢谢”,却看也不看她。

        程麦落后她半步,正看着手里的半个馒头天人交战,吃——干巴巴的没滋没味,实在对不起她的胃;不吃——她是真的饿了。

        忽地,马尾却被人从后面扯了下。

        她回头。

        池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估计是刚刚洗完脸又没擦干,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眸黑亮,清俊干净,少年感十足。

        但看不过一秒,程麦的视线就被他手里拎着的那个塑料袋吸引:一小截玉米、鸡蛋、还有小块的鸡蛋糕。

        要知道,军训的要求是食物只能在食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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