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伤的是他,可这会儿被他刻意的谎话安慰着,程麦心里却越来越难受,泪水就跟开了龙头的水一样流个不停。

        看着她药上到一半罢工、自顾自哭得起劲,他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拿手背碰了下她的手,“别哭了,等会儿别人看着,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我手脏,刚刚蹭了泥灰,你自己擦擦,嗯?”

        可不管他说什么,程麦这时候已经陷进了尴尬和自责的双重情绪里无法自拔,根本停不下来。

        身旁的少年这时候比打架看起来更急,他挠挠眉眼,低声下气哄她:“你真是我祖宗,求你别哭了成吗?不然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学校边上就是步行街,人流量大的很,这会儿人来人往,无不对他们报以目光致敬。

        池砚被她整得没脾气了,不顾自己眉梢破了皮的口子还在流血,直接起身拉着她往小巷里走,让她哭个尽兴。

        进了小巷,池砚双手抱臂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等着。

        可被人这样看着,她情绪突然又抽离了出来,伴随着几个哭嗝,眼泪渐收。

        “完了?”他问:“能告诉我哭什么了吗?”

        他没好气吐槽道:“我差点就要去把人抓回来问他们有没有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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