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最后一排坐下后,程麦马上翻出湿纸巾,仔仔细细把桌子擦了一遍,紧接着像叮当猫一样,从书包里一样样往外掏东西:纸巾、笔筒、装饰品,甚至还有一张“万事顺利”的符……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搁这做法呢?”池砚不冷不热说。
程麦翻了个白眼,暂时忙着手头的事不想搭理他的无聊刻薄,随口敷衍人:“看你的杂志,美女的事别管,谢谢。”
他侧过身来,施施然换了个姿势,单手支腮闲闲道:“我怎么觉得,看人耍猴戏比杂志有意思。”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哼笑一声:“这有美女吗,我怎么没看见?在哪?”
但……是有的。
两人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就有不少人注意到,有人甚至频频回头。
程麦也习惯了这样的注视,没太在意,低头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旁边的池砚更是分毫不受影响,摆出了他对外人最常见的冷面修罗样。
直到一阵浅淡却突兀的香水味冲进两人鼻息间。
程麦余光中瞥到斜前方站定的一双白腿,默默抬头,就见一“辣妹”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同桌。
教室里几乎所有女生,包括她本人都素面朝天,但这位却穿着水手服超短裙,画着明显的淡妆,粽糖色的头发末梢微卷,一看就是理发店里精心打理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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