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响了,程麦才终于找到机会,扬声冲场上喊:“江越!有人打电话给你。”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妹妹”。

        递过去的时候,江越笑着冲她说了声谢。

        很温润的一个人,却在看到屏幕时眉头罕见皱起。

        他走到一边,那头不知在说什么,江越沉声问了句你在哪,但好像没得到回应,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复平时的淡定。几秒后他掐断电话,说了句“家里有事”就匆匆离开了球场。

        目送他离开后,程麦哀怨地收回目光。

        这叫什么事。

        看球唯一的奔头提前离开,话满打满算就说了两句。

        开学前最后一个美好的周末夜晚,放着空调不吹耗在这儿,程麦头顶怨气要冲天。

        天本来就热,身边除了男生的叫喊声,就是蚊子嗡嗡声,程麦烦躁地挠了几下腿上的蚊子包,座位跟烫屁股一样越来越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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