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谁又惹你了?一下子脸臭成这样?”池砚见怪不怪地问。
他不说还好。
一个“又”字,搞得她好像跟个乱发脾气的神经病一样。
程麦梗着脖子看都不看他,语气生硬:“热、我要回家。”
“才半小时。”
开什么玩笑,过来的时候地铁上跟人叠叠乐耗的时间都比这长。
池砚不惯她想一出是一出的任性,他刚来点兴致,直接一口回绝:“9点再说。”
他好心提醒她:“是你说要来才来的。”
说话间隙,程麦一时没留意,手臂上又被咬了另一个包,又痒又热,人一烦躁,看眼前的人都格外不顺眼。
她振振有词道:“那我怎么知道,看你们打球,能有这么无聊。快半小时,就进几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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