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在吵架,但这会儿见到他,程麦所有的防备都卸下来了,只有见到最亲密的人的安全感,与此同时,痛苦也被成倍放大。

        她试着用一下力想站起来,却立马跌落回原地痛呼出声,眼角也被刺激得泛出泪花。

        见状,池砚不再多说,直接转身蹲在她身前,把平直宽阔的后背留给她,周围人立马七手八脚帮忙把她扶上去。

        前往医务室的路上,不知是不是疼出了幻觉,她只觉得脚踝那疼得都要没了似的,人也开始胡言乱语,呜呜直哭:“疼……呜,砚砚,为什么脚会这么痛啊?我是不是脚要断掉了?”

        身体越疼,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搂住人脖子的手也就越紧,俩人脸颊相贴,她的眼泪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密不可分,齐齐落进了少年宽大的领口中。

        “疼死你算了,变跛子,”他咬牙切齿,要被这个冒失鬼气得要死,但一听到女生顿了一秒后哽咽都岔气的声音,终归还是心软占了上风。

        他停住,侧过脸没好气地说了声:

        “骗你的,这么容易瘸,拐杖轮椅得卖脱销了。”

        “但你还这么用力的话,瘸不瘸不清楚,我倒有可能先被你勒到窒息。”

        第25章

        医务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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