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月光下,少年的眉眼依旧英俊而深邃,却叫她无端看出些罕见的低落,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狗,会让人心软到想去摸摸他的头安慰他的程度。

        她的声音不自觉软了:“怎么啦?”

        “我只是突然觉得,”他微微仰头,喉结滚了几滚,声音发紧:“是不是我有时候也挺没用的。”

        “17了,还要麻烦他们为我在学校打架这种破事儿坐高铁跑过来一趟。还有你……”

        他终于直视她,目光里是数不清的愧疚和心疼:“连累你担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今天是不是很难过?有没有偷偷躲起来哭鼻子?”

        他尾音很轻,别扭的抱歉和关心都藏在了那下面,但程麦感受到了。

        夜风吹过,将他单薄的校服紧紧贴在那具年轻、力量感的身躯上,经过一天的兵荒马乱,他高大的身形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能给她带来熟悉的安全感。

        像温柔的泉水,洗净她所有的疲惫和委屈。

        申晓星之前说过的话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程麦发现,哪怕只是脑海中出现一点点池砚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念头,都会叫她难受不已,那种难受程度,不亚于今天看到那些评价她配不上池砚的评论。

        这样好的池砚,她才不要让给别人。

        如果池砚觉为她担了莫须有的罪名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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