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情先生瞧得一呆,回忆起初见时对方柔媚嘶哑的呢声,那时千雪浪还不曾对他笑过,他已觉得任逸绝捡到了个大大的便宜,如今见千雪浪展眉欢颜,方知自己还是将这便宜想得小了许多。

        他呆了片刻,忽想起自己佳人在怀,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瞧,好在佳人比他瞧得还直眼,至今还没有回神。

        他忍不住揶揄道:“好了,还不回神,别叫人家看笑话了,要流出口水来,我可不帮你擦。”

        “你拈什么酸。”女子轻拍了拍他的脸,甜笑道,又转脸来看千雪浪。

        他们二人姿态亲热无比,换做旁人,不是避开,也要感到羞窘,可千雪浪对此浑然不在意,见着两人戏语调情,只觉得与自己不相干,全无半点反应。

        千雪浪本想接口一句‘是任逸绝与你胡言乱语的吧’。

        可说了胡言乱语之后呢?难道对欢情先生拉一番家常闲话,将自己的真名告知于他,两人因着任逸绝稍稍亲近起来吗?

        那又何必,只谈任逸绝倒还好,要是说起别的人与事,却是无聊。

        他心下略感厌烦,神色复于平淡,只冷冰冰地道:“是我,听人说,你近来得了一支剑匣。”

        听人说?是听谁说?不过剑匣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听谁说都不足为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