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得神色自若,没有任何异常,叫两名弟子听了大脑空白片刻,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都难以明白眼前的这位前辈究竟知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莫不是他们两人说得太过委婉内敛,没叫对方听出其中含义来?
二人转念又想:千雪浪,万云涛,果真互相对应,与师兄鹤云涛名字相重想来实是一桩再意外不过的巧合了。
宁舟结结巴巴道:“原来……原来是为了前辈而起。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明白了,也都放心了,只不过……呃,我是说……”
他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有心想问千雪浪,又不敢轻易冒犯,急得额头几乎要淌下汗来。
那小师弟哎呀了一声,狠狠心,豁出去道:“前辈,他对鹤师兄没有这意思,我们自然很放心,那么您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千雪浪皱着眉想了想,“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任逸绝对我有意吗?”
宁舟如释重负:“对……对,我们正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件事是我们请前辈去说的,要是前辈反而因此……”他犹豫片刻,倒也没有说什么有关任逸绝的坏话,只是略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要是因我们的一时好奇,惹得二位不和,岂非是我们的罪过了。”
千雪浪听了,本想微微一笑,可转念想起到底要忘情,又很快冷淡下来:“没什么不和的,他对我有意,我已经知道了,至于我对他,那倒不怎么重要。”
他惯来冷若冰霜,两人不以为意,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见他已然知晓,纵然心里头嘀咕,可仍然安定下来。
千雪浪不爱说话,两人如坐针毡,问过话后就想离开,哪料正要起身时,又听他突然出声问道:“我问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小师弟“啊”了一声,回过头来,宁舟轻叹一声,拉着他又重新落座。
宁舟苦笑道:“前辈还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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