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如何心中如何算好了。”任苍冥道,“若你只是要我自己吃饭穿衣练剑,那确实大好;若是要我去抗击天魔,只怕还不成。”
还没再等任逸绝多说什么,只听任苍冥又道:“都进来吧。”
众人一道入内,只见任苍冥正在附近休憩的小亭之中饮茶,一把剑正搁在腿边,而这鸣剑池倒没什么奇怪,不过是个中间陷下一个四四方方的所在。唯一称得上奇怪的,不过是两侧各有一排高低不同的白玉柱,模样似巨大的排箫一般。
水无尘环顾四处,发现此地虽叫做鸣剑池,但并不见半分水汽,那音色如何起,如何止,全无头绪。
小太岁天性敏锐,起初被气氛惊得不敢说话,此刻众人情绪归于平缓,他不明所以,只是隐约觉得此刻能够撒欢,于是急忙奔过去嚷嚷道:“游萍生!任逸绝他欺负我!”
他刚踩上地面,忽然“咦”了一声,只听得一个浑厚至极的单音微微震荡,自足下发出。
小太岁觉着好玩,一时忘了如何跟游萍生诉苦抱怨,乱跑乱跳起来,发现石板不同外边,隐有纹路,这些石板绘成花瓣模样,分落各处,每一瓣儿都是一个音。
被小太岁发现这一规律,花瓣顿时遭灾,被他一双小脚踩来踩去,那音色顷刻间混乱无比,倒成刺耳魔音。
水无尘则是眼睛一亮,跟上踩了两步,隐隐感觉到足下有水波牵引,忽然抚掌大笑:“原来如此!寄云君果然好机巧。”
她才走过几块石板,已明白此处的分布,只将长裙微提,脚步轻跃,方才众人所听见的旋律再启,然而伴随着小太岁的胡乱蹦跳,水无尘或进或退,为其和音,却又演奏成一首截然不同的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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