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绝一呆,又慢慢回过味来:“想必和道君一生不愿低于任何人,纵然是两全之事。”

        “不错。”千雪浪淡淡道,“纵然是两全之事。”

        任逸绝只能苦笑,他心中暗自琢磨:无端提起和天钧?莫非是婉拒之意。

        只是任逸绝仍不死心,便又多问了一句:“那玉人呢?”

        “师父是师父。”千雪浪道,“我自然是我。他虽不会答应,但我未必。”

        任逸绝闷闷一笑:“答应就是答应,玉人却说什么未必,恕在下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虽坦荡,但有几分坦荡的讨厌。”千雪浪道,“要人答应,也要得这般理直气壮,那好吧,我便同你说个清楚,我答应你。”

        话到此处,这桩交易本该是再合适不过才是,可任逸绝瞧着他如冰似雪的模样,心中却忽然起了个疙瘩。

        倘若千雪浪说得明白,只答应护他,那倒也没什么,若当真答应动了情,又去喜欢别的什么人,任逸绝却是不能接受。

        任逸绝轻轻叹了口气:“玉人当真明白吗?”

        “什么?”千雪浪不解。

        任逸绝道:“倘若你只答应只对任某动情,往后就绝不能去看别的人,也不能喜欢别的人,倘若你要了断,也只能与任某了断。你说未必时,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可瞧你后来说话,是心中一点儿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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