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任逸绝道,“未前辈为何封闭弃刃居,又为何将我们俩赶出来?”

        千雪浪脸上流露出了然神色:“原来是此事。”

        倒不是任逸绝没事找事,现在他们跟天魔互为仇敌,天魔要抓他,他跟玉人要杀天魔,就算玉人说话再怎么像去菜场买一斤小白菜,有天魔做前缀的白菜也一定是一株吃人菜。

        就算一时半会儿拉不起当年除魔大战的惊人阵容,好歹现在有几个人能帮上忙也该数数清楚。

        崔玄蝉是城主,有儿孙要护,不能一道同行,大事可找,小事就免,做人清楚干脆,直截了当。

        未闻锋又是为什么突然闭门不见客?

        所谓有力出力,有脑动脑。

        玉人虽然文武双全,但难免有所遗漏,任逸绝也不想当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饭桶,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互相查漏补缺,这才是同伴跟朋友乃至战友的意义。

        千雪浪不知道任逸绝在片刻里转过多少心思,老实地说起之前发生的事来。

        前面倒还正常,可当千雪浪说到“我会带师父走”时,任逸绝的心已经不觉发出呜咽声了。

        等千雪浪继续说下去,讲到“曾是朋友”四字时,任逸绝简直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还好坐在地上烤火,否则他只怕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了。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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