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许多道理,虽然知道,但却不能做到,也是常事。
“不是这样。”任逸绝却又否决了,“这般小事,我怎会念念不忘,要动肝火,早在山上就动了。”
千雪浪实在想不出:“我猜不到。”
“原来玉人也有猜不中的事。”任逸绝忍不住挤兑。
千雪浪淡淡道:“你真要逞这口舌之利吗?”
任逸绝见他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知是已生出几分不耐,见好就收,笑吟吟道:“生情虽是无法强求之事,可思虑担心却由自己主宰,我……只是为玉人怅然罢了。”
“怅然什么?”
“学堂一事,玉人不肯明言,佯装只是寻常起兴,又用我的话来堵住我的口。”任逸绝道,“只因此事不愿被任何人瞧出,也不想与任何人倾诉,是吗?”
千雪浪脸色一凝。
“八岁的玉人是什么模样?”任逸绝问,“和仙君又费了多少心思教导玉人呢?你在学堂之中看着那群孩子,自然而然想到了和仙君与自己,心中喜欢,因此驻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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