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浪与未闻锋对视一眼,皆觉背后发寒。
这时千雪浪心中一动,明白过来:倘若方才红鹭出鞘,想来也是断刀的下场。
未闻锋则连痛惜三把毕生心血损毁的心思都没有,又觉狂喜,又觉古怪。
这柄剑其性极傲、极冷、极独、极戾,颇有自己的主张,恐怕离生出灵识已不远。
任何铸师能铸出此等神器,焉能不欣喜至极,可铸师对自己所铸之剑全无了解,又焉能不感古怪。
未闻锋犹豫片刻,伸手去碰剑匣,还未碰到就已感心神大乱,不由得浑身一震,顿时丢开手去,远远走到另一头。
千雪浪观他神色,心中便已明了:“此剑绝不能留在弃刃居中。”
二人各怀心思之时,忽听屋内传来任逸绝的声音,对视一眼,一同进入内室,只见任逸绝果然转醒,神色苍白,正谨慎扫视周遭。
见着千雪浪到来,任逸绝脸上微露喜色,柔声道:“原来玉人还在。”
他声音之中,说不尽的情意绵绵,因为虚弱至极,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依赖之情,男人做这般小儿姿态,未免有些腻歪。可任逸绝不卑不亢,满目欢欣,却像发乎天然,并不叫人讨厌。
未闻锋生性磊落爽快,较于崔玄蝉的跳脱,要更多几分正经,见任逸绝这般模样,不禁皱皱眉头,不过并没说什么。
“你好多了吗?”千雪浪坐至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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