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枝浑身都在抖,陆景策怎么能用如此轻快的语调说出这样

        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先帝不是要册封他为太子么,只可惜他死的太早了,这也不打紧——我们是一家人么,替他了结他的遗愿,有何不可呢?”

        “你简直不是人。”沈怜枝一口气几乎升不上来,郁结在心口,“他才多大,你也忍心,忍心将他推到风口浪尖——要他,要他做……”

        傀儡皇帝。

        “那你算什么,摄政王?”怜枝捏紧了双拳。

        “摄政王有什么不好?”陆景策笑,“护得住你,又不麻烦。”

        摄政王,河清海晏时一呼百应,国家危难时全身而退,隐于山林——这就是他口中的“不麻烦。”

        “怎么,你不满意?”陆景策将怜枝鬓角一缕发捋至耳后,“还是我们怜枝想坐那个位置?”

        “哥哥记得从前你说过,若非阴阳同体,没准凭着你母妃当时的圣宠,能被册封为太子——但是怜枝,阴阳同体又如何?”

        “这个位置,你应得的,是老天欠你的,现在哥哥还给你。”

        “只看你要不要。”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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