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以前,挽翎绝对要嘲笑自己这个怯懦的决定。但现在,她没办法。
她一方面骄傲自大得像一只孔雀,哪怕失去了绚丽多彩的翎羽,也不愿把自己当成一只平庸的母鸡,所以她讨厌被人怜悯。
她一方面喜欢那个少年,不希望用一种道德约束把他捆绑在身边。眷恋的人是她,想离开的人也是她。
挽翎想到了某人之前的规劝与调侃:她和怪盗基德根本不合适。
挽翎凝望着桌子上的两颗糖出神。她在思考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荒缪。
不,她做的没有错。挽翎立刻否决了她的想法,错的是黑羽快斗,他和她暧昧不清的同时依然扮演着万千女孩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呵护她的同时又掺杂着多余的怜悯情感。
怜悯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倨傲和俯视。
对,挽翎在心里说服自己,如果黑羽快斗给她一块糖,自己吃一块,或者把两颗糖都喂给她,那她就再也不去多想,无论黑羽快斗究竟是什么态度,她都认了,笃定黑羽快斗心里有她。
如果他把这两颗糖都吃了,那她就和他撕破脸,一拍两散。
挽翎知道黑羽快斗很喜欢甜食,很喜欢这个牌子的橘子味糖果。
人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去相信这么无厘头的天意。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少年和往常一样步伐欢快地走进来,他修长的脖子上围了一条正红色的长围巾,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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