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北笑了,眼尾一点轻轻的弧度。

        他微微俯下上半身,跟周许脸对着脸,他问周许:“牙齿痒啊?”

        陈津北是真的不明白吗?

        周许看不出来,因为陈津北总是冷静的、认真的,并且他现在也无暇去仔细辨认。

        他敞着腿坐在床边,努力抻了抻腿,用脚去踢陈津北的膝盖,想让陈津北的注意力往下走。

        在这种事情上,他并不觉得羞耻。

        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想去依赖陈津北。

        陈津北的视线淡淡垂下,周许察觉到他的打量,在那瞬间,他的腰腹都绷紧了。

        但陈津北只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拿了旁边的纸擦手,说话的语调淡淡:“又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去厕所。”

        16、17岁的迅速发育期,身体偶尔出现的异常实在太过常见,这是避免不了的,以前周许都自己跑去厕所处理。

        但今天,在陈津北话落,他仍维持着原样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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