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北也不说他,只周许塞一个,他就拿一个出来。
玩到陈津北衣领湿润后颈冰凉时,他都没反击。
周许没玩爽,他先不乐意,他倒退着走路,直视着陈津北问:“你为什么不还手?有来有往才好玩。”
冰天雪地的,周许硬要踩着雪走回去,他的脸被冻得苍白,但嘴唇红红的,随着他说话逸出白色雾气。
风迎面刮过来,陈津北被吹得眼睛微眯,他抬手理了理周许的围巾,往他下巴上拉了拉:“真跟你计较,你整不赢我。”
陈津北说:“让让你。”
天太冷了,走在路上的人少,这条街甚至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许撇撇嘴,但又很快凑近,他立在陈津北面前堵了他的路,略微放低声音,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好像,可以考进前300名。”
“这么厉害?”奉行鼓励式教育的陈津北当先就夸了。
雪仍在纷纷扬扬地往下落,几乎要落进周许睁着的眼睛里。
陈津北垂着眼看他,在那片雪落下来前抬手搭在周许眼睛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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